村里的留守女人之少妇夏月

(引)2002年8月,鄂东某山村打谷场,圆月长空之下,依稀能看见稻草堆里有两个蠕动着的黑影。

喘息声合着呻吟声,寂寞的夜空被一对男女的苟合声音点燃,如同开花的翠竹劈啪作响。

而远处的露天电影场子里,正传来巩俐演的《秋菊打官司》的对白……一空荒的庙堂6月,夏天已然来临,是一个春情骚动的季节。

身上的衣服越脱越少,那些被厚衣服笼罩了一春的躯体,在徐徐的微风中悄然卸妆。

欲望,通常是被掩盖在表面之下的。

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嫂子开始肆意嬉闹着男人,冷不丁地逗弄一下男人胯间的物件,或者开几句粗野的玩笑,有小孩在身边的时候,大人常会教导说,别听她的,都是瞎说。

村子里的男人几乎都走光了,南下的北上的,都出门子挣钱去了,留下的妇女和儿童,还有老人,在百万农民下广东的时代中,成为了农业的主力军。

谁来满足她们迎风而旺的身体?或许,这还不是重要的。

重要的是,有些重活体力活,家里没个男人还真不行,特别是在生理周期的那几天,就显得更难了。

夏月的男人一直在广东打工,除了每月寄回来的600块钱外,再也没有任何资讯。

夏月是一个坚强的女人,一个人要干完田里地里的农活外,还要照顾上小学的女儿和年迈的公公婆婆。

但她从没有叫过苦,而是一直默默地承受着。

夏月心里一直盼着丈夫早点回家,哪怕是没有挣到钱,也还是回来的好,夜里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不是个味儿。

夏月长得不丑,生过孩子了的身体还是很苗条,特别是胸前的一对大奶,在衣服下鼓鼓涨涨的,在来月经的那几天,涨的特别难受,想起以前有丈夫的狂揉和按捏,心里就晃晃的,下面那个地方就会湿漉漉的,乳房涨得的难受,只要男人的进入,就不涨了。

这是夏月和丈夫在一起时积累的经验。

年前的时候,夏月要和丈夫一起下广东进工厂打工。

丈夫张福山不肯,说孩子没人照顾,年迈的父母也没有人照顾,夏月必须在家守着。

夏月很不乐意,在临行前的夜晚,张福山要肏她,她不让。

死拉着裤子就是不让丈夫脱,说你要是忍得住就一个人去广东过吧,别碰我。

张福山很生气,扭过身体背对着她不说话。

夏月并不是不想给,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小小地要胁一下丈夫。

但见丈夫真的生气了,心里又很痛,于是自己把裤子脱了,然后伸出手到张福山的两腿间摸着那个物件。

这个物件她很熟悉,记得相亲后的第一次单独见面的夜里,张福山领着她走到打谷场上钻草垛子,然后两人熬不住了在草垛子里紧紧地抱在一起翻滚,自己的裤子什么时候没了,夏月都不知道。

当张福山扶起家伙对准入口时,夏月才惊觉起来,但已经为时已晚,张福山挺起屁股就朝里面进,一阵疼痛传来,夏月就这样被张福山肏了。

以后的多次,张福山吃过了晚饭就会跑到草垛子边等,尝过了男女交合滋味的夏月,一到黄昏来临的时候就开始想张福山,就会情不自禁地跑到草垛子边看他来了没有。

来了,就很激动,狂揉猛捏之下,夏月的奶子越来越鼓胀,张福山特别喜欢搓揉夏月的大奶,用舌头舔着用嘴唇吸着,并笑说,先给未出世的儿子提前催奶。

张福山不愿意在家务农,最后参加了一个施工队,南下广东,在工地上干了没多久,又进工厂当了流水线工人。

当初,夏月没有任何怨言,总是期盼着老公能挣回来好多钱,家里的日常用度也会宽敞些。

每年的春节,张福山就回家来豪情万丈地给她一些钞票,说媳妇,拿去,给自己买件好衣裳。

夏月感到最幸福的时刻,就是这时候了。

但是,她并没有真的去给自己添件好衣裳,而是悄悄滴送到镇上的信用社存起来,而从村子里到镇子上,夏月步行要半天才能到达。

脚上走起泡了,磨破后结了茧子,也不在乎。

一路哼着歌子去,又哼着歌子回,幸福之情满脸流淌。

可是时间久了,没有了男人的肩膀靠,夏月的心理慢慢有了变化,开始期盼着丈夫回家的感觉度日如年。

村子里的女人越来越狂野,聚在一起时常说些令夏月脸红心跳的话,比如张大娘偷偷滴问她,想不想男人肏了?以前和男人在一起时,夜里肏几回啊,夏月不好意思回话,眼前飘的是张福山胯间的玩意儿,那个东西平时看着一团肉,可一旦真正肏起来,却是豪气冲天,像根棍子。

夏月奇怪的是,这根棍子是越硬越好,越硬越舒服,庙堂空着,再怎么想那个硬硬的东西,也是惘然啊!夏月心里会暗暗地这么想。

二庙堂里来了客人漫山遍野的绿色,蔚蓝的天空,金子般的阳光洒在田野上、田地间,正在一块地里锄草的夏月,给这般风景中增添了人间风色。

夏月直起腰,愣愣地看着满山的绿,间或之间还有些红色、白色的野花儿,心里的感觉是无比的舒坦。

干净明亮的天空,白云朵朵,随着微风徐徐移动着,至于要飘到何处,无人可知。

此时,已临近中午时分,夏月准备将这块地里最后的一些杂草除掉就回家做饭了。

女儿张曦中午在学校里吃,家里就剩下公公和婆婆。

其实,婆婆可以做饭的,也不是不愿意做,而是夏月怕婆婆老眼昏花,将不该有的脏东西放进菜里。

有次,夏月让婆婆熬汤,结果等她回家后,揭开锅盖一看,不禁吓了一大跳,锅里的居然掉进去一只老鼠,自此后,夏月再也不让婆婆到锅台边了。

离夏月锄草之地不远处,是一条马路,通往村子里的一条黄土路。

土路上偶尔会有行人走过,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着的。

周遭是寂静的,偶尔会有几只鸟儿从头顶飞过去,叽叽喳喳地给这个无人的山间平添了一丝活气。

夏月弓着腰,一棵一棵地除着杂草,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随着手的动作,胸前悬挂着的一对大奶在衣服里前后左右晃动着。

夏月没有戴乳罩,两颗乳头在衣服里摩擦的时候,慢慢变硬起来。

这种被骚扰的感觉,让夏月感觉到乳头发出阵阵轻微的痒痒,一阵莫名的快感悄悄爬上来了,夏月的喉咙里不禁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
四周寂静的环境,山野间空旷落寞的回声,偶尔飞过去的鸟儿留下的无影,感受着乳房在胸前的颤动和乳头的勃起,夏月的心开始躁动不安了。

就在夏月烦躁之际,忽闻一个男孩的歌声传来,由远及近,逐渐清晰。

夏月不禁抬眼看了一下,是一个男孩,邻村的。

男孩子看到夏月后,眼睛里是一遍陌然的神情,虽然嘴中有歌子在响着,但是对于眼中的这个务农的女人,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。

就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,他心里想着,然后慢慢地走过去。

夏月有点失落和惆怅,自己老的竟然连一个男孩子的目光都吸引不住,这光景让夏月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她决定在这个空旷的田野里,逗逗这个男孩。

于是在男孩子快要走过去之际,夏月开口了。

夏月笑嘻嘻地看着他,说喂,小子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
男孩子漠然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回应。

夏月依旧笑嘻嘻地说,这么晚不回家去,你老娘要着急了。

男孩子突然停住脚步,看着夏月说,婶子,你怎么也不回家烧火(做饭),还在地里忙活。

夏月觉得这个男孩子还是有些礼貌的,至少懂得喊自己婶子,但是这个婶子把自己叫老了,夏月心里不畅快。

夏月干脆停下手中的活计,直起身来看着他说,我有那样老吗,你干脆就叫我娘还爽阔些。

说完,故意挺了挺胸脯,这男孩果然被夏月的一对大奶子所吸引了,眼睛里的光开始发直。

但是,男孩子只发直了几秒钟后就转移了视线,这让夏月感觉眼前这个男孩还是个处,或者还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娃。

男孩子轻蔑地哼了一声,说我娘比你大多了,看着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,要我叫你娘啊,你受的住么。

夏月听着心里有些受用了,就说道,那你喊我姐姐试试,看看顺耳不。

男孩子忽地噗嗤一笑,说行了吧,我回家了,哦,对了,大姐是哪家的人,怎么看不到你男人。

夏月不禁笑了笑,感觉这男孩有些意思,便说我就家男人打工去了,你怎么还在家闲呆着不去挣钱。

男孩子愣了一会后,闷声说我高考刚完了,我妈妈也是和你一样的口气,说是我该去打工挣钱了。

可是,我想读书。

夏月问道,高考没有考上还是咋地?男孩子闷声说,我考上了,可是家里没钱供我了,唉,我是该出去打工了。

夏月心里不禁一紧,想继续逗孩子乐呵乐呵的心情一下子没了,对男孩同情起来。

当初夏月自己也是考上了学的,可是耐不住下面还有弟弟和妹妹要读书,只得忍痛硬生生地放弃了上大学的强烈欲望,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很痛。

夏月很想知道他的名字,便说你叫啥名啊,考上了不能去读才是很痛苦的事哦。

男孩听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有一对大奶子的女人,居然能够说出自己心里的感觉来,眼睛不禁一亮。

男孩回答道,姐,我叫欧阳玥,旁边李家湾的。

夏月笑了笑又道,很好听的名字哦,还和我同一个字呢。

欧阳玥惊异地看着夏月,问,姐姐也是一个玥字吗?夏月点头道,是夏天的月亮的月,姐姐叫夏月。

欧阳玥“哦”了一声说,我是王字旁的玥,月姐也是考上大学不能去读的么?夏月点点头,然后笑笑没再吭声弓下腰去继续锄草。

欧阳玥怅然若失地站在当地好一会,才转身离开。

等欧阳玥走远后,夏月再次抬起身,看着男孩子慢慢远去的身影,心说,又一个好苗子被淹没了,唉!第二日,夏月准备到另外一块地里去锄草,走着走着,眼前却飘现出欧阳玥的身影,于是又鬼使神差地走回到了原地。

这块地的草几乎除干净了,剩下的仅仅只有扫尾的事情,根本就不用再来的。

但是,夏月还是来了。

等她走到地里时,夏月看到昨天的男孩子欧阳玥已经坐在地头边看书。

夏月不禁抿嘴笑了下,然后慢慢走过去,轻轻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
欧阳玥抬头看下月,一半稚气一半成熟的男人脸上浮起微笑来。

欧阳玥笑道,夏姐来了哦。

夏月放下锄头,看着他说,小子,你怎么晓得姐今日个还要拉这里。

欧阳玥笑说,我晓得的,姐姐昨天在我背后看了多时,我就晓得你今天一定还会来。

夏月心里有些惊怪,觉着这孩子很聪明,但是这种直白式的表达方式,夏月还是有点不适应,因为自己已是人妇,这种表达不适合自己。

夏月笑着,说你怎么跑到我家的地头上来看书啊,家里不能看吗?欧阳玥回答道,自从我妈要我去打工后,就不让我看书了,说是越读越傻,不如挣钱去。

夏月问,那你爸呢,也不让你看?欧阳玥叹口气说,我爸早没了,不然我怎么读不成啊。

夏月心里涌起一股同情来,觉着这孩子有些可怜。

于是说,那好吧,你就在姐姐这里看书,姐姐干活。

欧阳玥这时放下书,轻轻地放在地头上,起身说,我帮姐姐干吧。

夏月心里有些发热,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真有些傻,于是摇头说,不用你干,姐姐一个人就行。

欧阳玥愣在当地,看着夏月弯腰下去,眼睛却顺着夏月的大奶子来回晃动。

夏月当然注意到了,心里有点发慌,心想:不是这孩子对自己有想法了吧?但是你晓得人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?人家既然看你,那就索性让他看个够。

想到这里,夏月故意夸大了晃动的幅度,一对大奶子开始上下左右翻飞。

许久之后,欧阳玥才开始回过神来,趴下身子用手拔草。

夏月抿嘴笑了笑,说小子不是来看书的,是看姐姐来的。

然后看着欧阳玥的反应。

果然,夏月的话揭穿了欧阳玥的潜藏的心思,脸上红起来。

哦,欧阳玥嘟囔着说,姐姐真直接,就是来看你的,又怎么着?!夏月笑道,想看姐姐哪儿呢?你说出来,我就给你看。

欧阳玥迟疑着不敢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使劲地拔草。

夏月笑问,小子你今年多大了?欧阳玥回答,我今年19,男人了。

夏月哈哈大笑起来,说道19岁了应该是男人了,但怎样才是男人哦,像你这样的,顶多就一个男孩。

欧阳玥似乎是心一横,说姐姐觉得我应该怎样做才算是个男人。

夏月笑道,还是处吧,只有不是处了才能算是男人。

欧阳玥脸色越来越红,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,姐姐帮我变成男人吧。

夏月心里一愣,然后发出来一串大笑声,欧阳玥傻傻地盯着夏月,和夏月因为笑而颤动不止的肥硕的胸脯。

夏月停止笑,盯着欧阳玥,慢慢说道,你还要娶媳妇的,这事儿姐姐帮不了你。

欧阳玥眼里露出失望的神情,不做声蹲在地头不停地拔草。

夏月知道,自己揭破了欧阳玥的心理所想,这小子借拔草来掩饰心中的不安。

夏月暗暗地笑笑,不再理他,专心做收尾工作。

半响之后,欧阳玥却径直走到夏月的身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
夏月心里一惊,心想:这小子不是要来蛮的吧?但脸上还是笑着说,怎么了,耐不住了?欧阳玥蠕动着嘴唇,说姐姐,我晓得男人常年不在家,你也想的吧。

夏月神色马山严肃起来,说你小子动歪心思了吧,姐姐可不是你想的那样,随便就脱裤子的。

欧阳玥红着脸,终是离开夏月的身边,走到地头上拿起书,要走了。

夏月看着欧阳玥瘦高的身体,心头有些同情了。

在欧阳玥迈开步子准备离开时,开口说,小子,你要是个男人,就天天来这等。

姐姐被你感动了,就帮你破处。

欧阳玥的背影愣了下,然后点点头,再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
夏月无心干活了,心里的那块浮土本来就是松动的,被欧阳玥这么轻轻一耙,便开始稀稀拉拉地朝下掉。

不想继续干了,夏月扛起锄头,回家。

一路上,夏月眼前都是欧阳玥瘦高的身影,还有那双忧郁的眼神中透射出的欲望,心想:小子啊,你要做正事了,做个有出息的男人吧。

你不是姐姐想要的,你不是!到村口时,碰到了同期嫁到村里来的邱红英,她男人一样在广东打工。

邱红英个子不高,但是面容上很清秀,五官端正,虽然没有什么姿色,但是举手投足之间,女人味道很浓烈。

和自己一样,胸前鼓起一对大奶子,似乎只要生过孩子的,乳房就会膨胀起来。

邱红英挺着一对大乳,来到夏月的跟前,眯起一对狐媚眼看着她。

夏月笑道,看么事哦,我脸上长青春痘了?!邱红英脸上明显有点着急地说,狗子出事了,翻车了,现在躺在医院里急救。

夏月心里一惊,问着,那死人没?邱红英摇摇头说,死人倒没有,但是车子报废了,他媳妇正在家要死要活地哭着。

夏月知道,这狗子是村子里唯一的富户,自己有个班车,专门跑从村里到县城的运输生意,是邱红英丈夫的堂弟。

有传言说,这个堂弟手上有两个钱了就乱搞女人,还打通宵麻将,邱红英男人不在家,这个堂弟对堂嫂特别照顾。

邱红英生去年生的儿子越长越像狗子,与她老公的面相不太相近。

今年春节期间,邱红英男人回来了,久久地盯着儿子,然后盯着邱红英,问着是我的种不?邱红英使劲地掐着男人的耳朵骂着,操你妈的,不是你的种吧,好吧,老子这就掐死他。

说着,哭叫着双手真的恰在儿子的脖子上。

男人急了,一把把邱红英拉开,说行了啊,我嘴巴欠抽。

人说长得像狗子,我看也像。

邱红英骂着,你们是堂兄弟啊,不是?你自己还和狗子他爹长得也很像呢,你怎么就不是狗子他爹的儿子了,啊啊?男人无言地笑笑,从此也不再提,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到广东打工,老老实实地每个月把工资寄回来供邱红英花销。

看着邱红英着急的样子,夏月笑着说,又不是你男人,看你着急上火的。

邱红英憋着嘴,一串泪珠子滚落下来,轻声道,谁说不是呢,儿子是他的,狗子也是俺男人啊。

夏月惊奇地看着邱红英,许久后才道,那狗子的伤势严重不?邱红英抹了下眼泪,说男人的东西伤了。

夏月一下没反应过来,问什么男人的东西伤了?邱红英忽地噗嗤一笑说,看把你清纯的,男人的东西都不晓得,就是鸡巴,晓得不?!夏月笑着,那你以后就没指望了哈。

邱红英泪珠子又落下来,说我倒是担心他瘫子,我那弟媳妇也不是善茬,狗子的鸡巴坏了,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

夏月说,那你还不去医院看他去,在这嚎丧没用。

邱红英说,我这不是遇着你了么,诉诉苦,我这就去城里瞅瞅。

说完,就急急地朝前走去。

夏月看着邱红英的上身不动,扭着屁股朝前疾走的样子,微笑了下然后朝自己家里走去。

三蓬门为谁开夜晚,李家庄另一名考取武汉理工学院的家里为了表示庆贺,举行了两个仪式。

一是放两场电影,二是请来戏班子唱戏。

李家庄就是欧阳玥所在的村子,夏月本来是不想去看的,但是想到可能会碰到欧阳玥,最后还是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一道在电影开场前到达李家庄。

夏月并没有去专门留意是否能遇到欧阳玥,尽管心里有些希望,但毕竟是夜晚之中,能遇到的因素太小,所以,就找了个高处地方,坐在土包上往下看。

露天电影乱哄哄的,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流在场子里四处晃动,叫喊声喧闹声此起彼伏,间或还有狗的叫声。

电影终于开始了,场子里的人们这才开始安静下来。

夏月和自己的老公堂妹一起坐在土包上,静等着电影开场。

开场没多久,夏月发现堂妹不见了,以为她是去小解了就没有在意。

电影是巩俐主要的《秋菊打官司》,看着电影中的巩俐挺着个大肚子到县法院的镜头,夏月不禁发出笑声来,巩俐孕妇的神态和叉开腿走路的样子,让夏月想起了自己怀女儿时的情景,觉得巩俐演的非常逼真。

正在全神贯注看电影的当口,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她的侧边。

是欧阳玥。

欧阳玥小声说,姐姐我找你好久了,原来你在这坐啊。

夏月回过头在黑暗中看着欧阳玥一双明亮的眼珠子,笑着说是啊,等你来找我呢。

欧阳玥有些激动,情不自禁地就来拉夏月的手,夏月挣扎着动了下,欧阳玥仍然坚持着不放。

夏月看看旁边的人都在全神贯注地看电影,担心自己的动静太大引起别人的注意,便放弃了挣扎,任凭欧阳玥拉着自己的手。

欧阳玥在她耳边说,姐姐,咱们到别处说话,好不。

夏月心里有些慌,没回应他。

欧阳玥开始使劲拉她,夏月眼睛看着电影画面,却不知道上面演的是什么了,半响,夏月才站起身来,随着欧阳玥走。

夏月笑着说,小子耶,想和姐姐说什么呢,要走这么远。

欧阳玥不说话,手也没有松开,夏月感觉自己是被他拉着一路走过来的。

电影场子已经越来越远了,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画面了,欧阳玥才停住。

欧阳玥激动地说,姐,我找你好久了,根本没心思看电影,就想找到你。

夏月笑着说,好吧,现在你可以说了哈。

欧阳玥说,姐,我要走了,去东莞打工了。

夏月说,那好啊,多挣钱回来给你妈,你妈怪不容易的。

欧阳玥说,嗯。

我就是想,想,想在临走之前抱抱姐姐,行不?!夏月笑着说,干哈要想抱我啊,将来娶媳妇了,你想怎么抱你媳妇还不由得你么。

欧阳玥不吭声,然后一个冲动上来,双臂就紧紧地将夏月抱在怀里头。

夏月挣扎着,但是也就那么一会便不动了,因为从欧阳玥身上传递过来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,让夏月有些按耐不住自己了。

另外,即使挣扎也没有用,欧阳玥的双臂力度很大,夏月不想再闹出更大的动静来,身体被欧阳玥紧紧地抱着,一股热流向脑子上涌来。

夜空里,飘着时明时暗的星星,徐徐微风之下,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很想放松下来,夏月被欧阳玥抱紧,站在黑暗里,呼吸开始慢慢变粗。

但是这个欧阳玥居然就只是这么紧紧地抱着她,这令夏月心里隐隐有些失望,凭感觉,欧阳玥这时第一次抱女人的身子,所以一时之间无所适从。

半响,夏月小声说,抱够了嘛,松开了。

欧阳玥缓缓地松开手臂,但是在快要完全松开时,欧阳玥忽地再次使劲将夏月抱紧,嘴巴就开始攻上来,夏月啊地轻叫一声,一种久违的被男人蹂躏的感觉涌上来了,她忍耐着,不敢主动。

月的夜里,气温不热不冷,夏月穿的是单件花边衬衣,一对鼓胀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,下面穿的是单裤,很容易感受到对方的体温。

夏月感到欧阳玥的胯间已经坚挺起来,直直地顶在自己的双腿间,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里开始在溢出液体了。

欧阳玥扑在夏月的耳边说,姐姐,我想你。

白天你让我以后天天到地里头等你,我一百个一千个愿意的。

但是,三天后我就走了,我忍不住了,姐姐就可怜可怜我,给我吧。

夏月嗯嗯地应着,此时头开始发晕,迷糊着,心里却在期盼着欧阳玥能开展下一步的动作。

欧阳玥不是傻瓜,经过了刚才的心理战斗,此时已完全进入了亢奋的状态。

下午时分,欧阳玥已经勘测了露天电影场子周边的环境,他认定只有打谷场上的草堆里才是最安全的。

因此,欧阳玥说,姐姐,咱们到打谷场上去坐一会吧。

夏月嗯嗯地应着,感觉自己回到了和张福山谈恋爱的那时,当初,张福山也是这么拉扯着自己到打谷场,然后在草垛子下面干了自己。

而此刻,另一个懵懂的男孩子,也是这样拉扯着自己。

夏月心里发颤,久违的激情如潮水般涌上来,一个声音告诉自己,这样不行的,对方还是个处;另一个声音又说,多好的处男啊,不能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毁掉了他,就算是做个善事吧,帮助他成人。

后面的声音战胜了前面的声音,这在夏月的心里已经非常明晰,她决定成全欧阳玥,再品尝一回当初恋爱的感觉。

于是,夏月跟着他,一直走到村子边上的打谷场上。

欧阳玥拉着夏月在草垛子下坐下,然后轻轻地拉起她的手,说姐姐,我喜欢上你了,你就是我心里的月亮,这夏天盛满明亮光辉的月亮,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女人。

夏月听着这些溢美之词,心里很是受用。

好多年没有听到这样的赞美了,回想起来应该是很多年以前了,当时的张福山就是这样子哄着自己的。

夏月嗯嗯地应着,说弟弟哦,姐姐盼着这一刻呢。

你说的都烫着我了,来吧,姐姐就给你了,姐姐让你操让你肏。

欧阳玥猛地听到夏月如此呻吟般地呼唤,动作一下粗鲁了起来。

他被夏月赤裸裸的语言刺激着,胯间已经硬的很久的物件儿急需要释放出来,于是,他伸手去解开夏月的裤子。

夏月轻笑着,说弟弟别这么急,慢慢来,先揉我这儿哈。

说着,拉起欧阳玥的手捂在高耸的乳房上。

欧阳玥心里的那个激动已经无以言表,夏月鼓胀的大奶子柔软温热,如同自己母亲的乳房般,里面盛满了乳汁。

自己,不就是吸着这些乳汁长大的吗?可现在,这对盛满乳汁的饱满乳房,却是情欲的根本,因了这种根本,自己才会成为男人。

欧阳玥想着,张开嘴巴含住夏月的乳头,使劲儿地吸允着,夏月感觉是有自己的孩子在身上吸奶。

夏月发出呻吟声,手伸到欧阳玥的下面,抚摸着他硬起来的东西。

她忽地忆起,丈夫张福山喜欢自己给他口交,舔着含着弄硬起来,再插进来。

但是,现在欧阳玥明显不需要这个了,他年轻绽放的身体血气方刚,那个物件儿,太硬了,硬的让夏月有些难以忍受身体的饥渴了。

夏月在欧阳玥吸吮着自己的同时,自己已经解开了裤子并褪到脚髁了,露出两条圆润洁白的大腿。

当然,这些美妙风景在夜色中是朦胧的,夏月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。

欧阳玥还在贪婪地吸着,下一步行动不知如何进行。

夏月轻声说,弟弟,来,日我吧。

欧阳玥抬起头,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发出欲火的光辉,一双手伸到夏月的双腿间,拔下了她身体最后一道屏障。

欧阳玥的手被夏月引导着摸向柔软的缝隙,一只手指被引领着插入进去,欧阳玥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潮湿,同时还有一丝液体粘在手指上。

进入一根手指后,夏月不禁低吟起来,哼哼着,说弟弟肏我,肏我吧。

欧阳玥又插进去两根手指,然后深入。

夏月呻吟起来了,美妙无比的呻吟声如同一曲音乐,在夜空中飘荡,给这夜色平添了些许风淫和情欲。

夏月被欧阳玥手指的温柔插入,弄得欲火越来越旺盛,便拉起他爬上来,手从他的裤子里伸进去,抚摸着挺立起来的东西。

欧阳玥发出一声啊之后,双手迅速下去解开裤子上的皮带然后快速脱下,扶起家伙来对准洞口插进去。

夏月被插入的瞬间,叫声也随之出口而来,使劲地叉开大腿以方便欧阳玥的操作。

欧阳玥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港湾,舒适爽滑,甚至还有丝许紧致。

夏月知道,自己这块地好久没有男人来犁过了,肯定是长满了荒草,蓬门闭合很久了,当然会被收紧。

而现在,被欧阳玥在上面使劲地犁着,紧致也开始被慢慢扩张直至全部容纳,被欧阳玥初经人事的物件儿填满。

很可惜,欧阳玥挺动了十几下后,控制不住了,双腿颤动着,夏月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欧阳玥急速地抽插时,痒感越来越强烈,她心里知道,久违的高潮即将要来临了。

但是,但是,欧阳玥的物件儿承受不住这种热度的燃烧,在夏月的高潮即将来临时射出。

夏月身体的欲火被突然断掉,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夏月非常难受,但是她想到这是欧阳玥的第一次,男人的第一次不大都是这样的么,夏月按捺着没有别完全满足的欲望,还是无比爱恋地在欧阳玥的背上抚摸着。

欧阳玥射完了,想要抽出来,但是被夏月的双手死死抱住,便干脆爬在她的身体上,物件儿仍然留在夏月的体内。

但是,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了。

四沉醉肉香在夏月心里,给了一次欧阳玥就行了,她并不想与他有更多的纠缠,毕竟这孩子才高中毕业,担心他沉迷于这种肉体承欢中。

因此,夏月有意识地在接下来的三天中尽量避开他,不与他见面。

夏月将心思全部放在了伺候农作物上,当然还有女儿身上,日子就这样在平凡中渐渐远去。

转眼到了九月,鄂东北的秋天已见尾声,树叶有些开始枯黄,池塘里的水也开始逐渐减少,刚刚种下的秋季稻在水田里迎风而长。

夏月开始测算着丈夫张福山回家的日子了,有了一次肉体的背叛,夏月的心里感觉对不起他。

结婚七八年了,这还是夏月的身体里有第二个男人的进入,所以,心里常常会有一种愧疚感。

若果,岁月就这么慢慢地无奇地朝前蔓延而去,那也就是平淡的生活了;若果,如果不是女儿半夜发高烧,急着送医院,岁月仍然还是慢慢无奇地朝前远走,没有任何的曲折和转变了。

但是,女儿就偏偏在半夜发起了高烧。

对于一个女人来讲,怎么办才好?夏月的第一反应,就是用衣服抱起女儿背着,在黑夜里朝着镇上的医院跑。

村子离镇上的医院至少有八公里路程,靠走估计要走到天亮才能到达。

然而,大半夜的,找谁帮忙都不合适。

夏月一咬牙,就这么背着女儿打着手电筒朝镇上的医院走去。

谁知,刚出村口,迎面来了一束强光照射,然后是摩托车的声响。

摩托车在她身边停下来,一个男声喊,嫂子,这是咋么了?夏月听声音是在村委会担任治保主任的远房堂弟,张福山的堂弟。

夏月看到了希望,忙说,孩子突然发高烧了,上吐下泻的,怕是得了急症,要赶紧去医院。

堂弟名叫张诚,说是堂弟,其实平时很少接触,特别是一个孤家女人,在村子里避嫌才是头等大事。

张诚二话没说,调转车头,让夏月上来,然后启动急速向镇上跑去。

半小时左右即到,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,没什么大事。

然后给孩子打针吃药,搞了大约2个钟后,女儿的烧开始降下来。

这2个小时里,张诚一直陪着夏月忙这忙那,夏月倒是觉得很不好意思,说是如果堂弟没什么事了,可以先回去了,没必要陪着自己在医院等。

张诚笑着说,回去也就是陪婆娘睡觉,没什么大不了的事,等孩子退烧了还要带她们娘俩回去。

夏月心里一热,觉得这个堂弟还是不错的,平时接触少没多少感觉。

今次这个突发事情,倒是看出了张诚的热心快肠。

当下,也就不再说下去,静等着孩子好起来。

张诚比夏月小2岁,个子高高大大的,至少比丈夫张福山高出一个头来,但长相却是有些对不起观众,脸上都是麻子,留着硬渣渣的胡须。

堂弟媳妇也是长相一般,如果不是张诚幸运被选上当上村里的治保主任,怕是连这样的媳妇也找不到。

张诚很是羡慕堂哥张福山,找了这样一个俏丽的媳妇婆娘,但又长期不在婆娘身边,觉得这堂哥是在浪费资源。

有几次,张诚尝试着看看这个堂嫂对自己的态度,但是夏月不冷不热的令张诚放弃了某种想法。

大半夜遇上夏月送女儿去医院,是因为张诚刚刚打完麻将回来,在女人有困难时帮一把,是得手的最好方式。

张诚除了媳妇之外,在邻村里也有,那是一个寡妇,不是有夫之妇。

夏月这样的美丽嫂子对于张诚来说,在心里如同天仙,而且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听到过关于夏月的任何风言风语,心里也越发对这个堂嫂敬佩起来。

孩子终于好转了,医生说可以回去了,夏月就看着张诚。

张诚笑笑说,那就走吧嫂子,这回去也能在天亮之前睡上2个小时了。

夏月感激地笑着,说是是,闹烦兄弟了。

张诚说没事,应该的,谁让自己碰着了呢,能为嫂子出点力是我张诚修来的福气。

夏月迎着张诚的目光看过去,看到对方的眼里飘动着某种东西,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来说,夏月自然是知道的。

夏月笑着说,赶紧回吧,弟媳妇还等着你回去暖被窝的。

张诚没有接话,抱起侄女走到摩托车边,然后递给夏月,启动车子,等夏月娘俩安置好后,向村子里开去。

回到家,夏月打开门,张诚协助着把侄女放在床上后,说嫂子你歇息哈,我走了。

夏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却是也没有什么可以表示的,于是想到了钱。

便从房间的抽屉里取出10元钱来,说大兄弟,这大半夜的,这是油钱,你拿着哈。

张诚看着夏月,脸色一下变了,一声不吭地走出夏月的家。

夏月看着张诚的背影,再看下手中的钱,愣了半响才抱着女儿在床上睡去。

隔天早上,张诚骑着摩托车从夏月家门前过,停住后,走进来。

看见夏月正在收拾早上吃饭的碗筷,便问道,嫂子,孩子没事吧。

夏月微笑着说,没事,刚刚自己起来上学去了。

张诚笑了笑说,那就好,那就好。

以后嫂子有什么难处,就开口说,我能帮的尽力帮,嫂子一定不要客气。

夏月笑着点头说,一定的哈,只要大兄弟不嫌嫂子麻烦。

张诚嗯嗯地点着头,然后再次看了一眼夏月,才走出去。

夏月送他到门外,看着摩托车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,张诚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。

张诚走后,夏月坐在堂屋里呆了许久,一直看着门外的太阳升起老高了才起身拿起锄头到地里去。

中午时分,夏月锄完了地里的杂草,收拾了下准备回家。

却看到张诚又骑着摩托车回来了。

张诚停下后,静静地看着夏月。

一道阳光正好照射在夏月身上,自山下往上面看,夏月苗条的身子玲珑有致,一对鼓鼓的胸脯很是诱人。

有风吹过,夏月的长发随风扬起,却是一个成熟的全身洋溢着风情的少妇,张诚的目光傻了!张诚感到自己下面的玩意儿很不听话地硬起来,想日夏月的心思也开始越来越强烈,而夏月也在阳光中微笑着看着他,却是没说话。

张诚不再犹豫,将摩托车熄火之后,取下钥匙,便朝山上爬来。

夏月看着张诚的这些举动,心知他想要干什么了,心里也开始惶惶然起来,感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只是站在当地静静地看着他爬上来。

张诚到达夏月的身边后,二话不说就拦腰将夏月抱起。

夏月惊叫着,张诚,大兄弟,你要干什么。

张诚没说话,作为一个过来人,他知道此时任何的言语都是多余的,只能用行动来征服。

夏月的锄头掉在地里,开始使劲地挣扎。

张诚气喘呼呼地把夏月抱到玉米地后面,夏月叫着,张诚,你再不放手,我就喊了。

张诚说,嫂子想喊就大声地喊吧,我今日个就是要肏你,替我哥肏你。

夏月听到这个肏字,全身如同受到了电击般松软了下来,和欧阳玥的那次做爱,完全是出自同情,而这次却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在蹂躏自己,是两种不同的感觉。

夏月,有点晕乎起来了,挣扎着的身体也停止了,然后任凭张诚的一双大手使劲地揉捏着自己的一对大奶。

麻麻的酥酥的痒痒的感觉涌上来,也许是张诚的力度过大,夏月不禁啊地轻叫一声,说你轻点好不好,很痛。

张诚笑着,嫂子,你终于是同意了哈。

一边说着一边解掉夏月的裤带,然后脱下她的裤子来。

轻风从夏月的身子底下吹过,她感觉凉悠悠地,很是舒服,眼见事已至此,夏月也就顺着张诚了,心想:反正这身子空荒着,就给他用一回吧。

张诚扒开夏月的上衣,露出洁白丰满的大奶,用手指头轻轻地夹着,再用舌尖舔着,夏月不禁发出快活的呻吟声。

张诚笑着说,嫂子,舒服吧。

夏月不得不嗯嗯地应着。

张诚又说,一会肏起来会让嫂子更舒服。

夏月心里颤颤地,欲望开始腾升起来。

张诚揉捏了会夏月的大奶子,然后一只手摸摸索索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,掏出大家伙来,让夏月伸手握住。

夏月握住后,一阵大惊接着又是一阵窃喜,张诚的家伙还真大,又粗又壮,还发着热。

张诚站起身走到躺着的夏月头上跨着,胯间的物件儿对准夏月的嘴。

夏月摇着头,不张开嘴巴。

张诚哀求着说,嫂子,我的好嫂子,你就顺我一回,让我也舒服一下么。

夏月这才张开嘴巴含住张诚物件儿的一个头,伸出舌头舔着,抿着嘴唇吸吮起来。

但是,夏月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就在不远处的玉米杆里,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和张诚,这双眼睛的主人,是欧阳玥。

夏月吸着张诚的肉棒棒,张诚眼睛尽头处是夏月两条丰腴肥白的大腿,在两腿的交合处是一撮黑色的毛发,被轻风吹着,甚是诱人。

张诚用手分开这撮毛发,看到了合着的肉缝,分开之后,张诚看到了一丝晶莹透亮的水珠儿在里面溢着。

张诚知道,夏月想要了,因为两片花瓣已经在微微张开,如同婴儿的小嘴。

夏月呻吟着,在张诚轻柔的揉摸中脑子里已被飞升的欲望沾满。

张诚从夏月的嘴巴里抽出,然后走到夏月的两腿间,说嫂子,我要肏你了。

夏月嗯嗯地应着,顺从地张开大腿。

张诚看到,随着夏月的大腿分开之后,那道肉缝被渐渐拉圆,露出一个乌红的洞口来。

张诚没有丝毫犹豫,挺起屁股插进去,夏月发出轻微地啊啊声,显然是快感很强烈。

张诚爬在夏月的身上,抬起屁股然后停顿几秒后,猛地插进去,如同打地桩一样,夏月的两只乳房随着这种撞击而上下左右翻飞不止。

夏月小声说,大兄弟,肏快些,大力些。

张诚笑着,速度开始加快,力气也越来越大。

寂静的狂野中,这种肉体啪啪地撞击声随风而去,钻到欧阳玥的耳朵中,此时的欧阳玥再也控制不住了,手伸到裤裆里打起了飞机。

夏月身上的男人,欧阳玥是认识的,因为考学的事情还专门找过他帮忙。

但是,张诚没有答应他,倒是说有本事你就去读,没本事就出去打工,读那卵子书有鸡巴用。

当时,欧阳玥脸上涨得通红,对这个张诚的恶劣印象也就此诞生。

但是,欧阳玥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这个卵子张诚居然在搞自己的女人,此时的欧阳玥在心里已经将夏月当成是自己的女人了。

于是,恶劣的印象转变成了恨意,一种来自心底的强烈的恨。

欧阳玥在东莞打工了差不多两个月后,心里一直记挂着夏月,便特意请假回来看她。

然后,鬼使神差地欧阳玥找到了在地里干活的夏月,本想给她一个惊喜的,却没想到张诚抢在自己的前面“夺”走了夏月。

他看到夏月开始时是使劲地挣扎,便想着要冲上前去保护她。

但是,看着张诚人高马大的身子,和满脸的硬茬胡子,又畏惧不前。

随后,他又看到夏月似乎已经同意了张诚肏她,并听到了夏月发出的快活的呻吟声和轻叫声。

这下,欧阳玥傻眼了!他以为,夏月心里是爱着自己的,应该是为自己守贞的,却没想到,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子下也能如此快活。

这个骚货,欧阳玥心里骂道,真鸡巴是个骚货啊!心里对夏月也开始产生了恨意。

张诚“啪、啪”地撞击着夏月的下体,夏月发出的叫声也开始越来越大,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呻吟,在狂野中肆意流动,附近的空气此刻也充满着淫荡的风情了。

夏月被张诚搞得全身发软,没有一丝力气,喘息着说,大兄弟你好厉害,那你比你哥厉害多了。

张诚说,我哥不行吗。

夏月嗯嗯地说,不是不行,是没有你耐干,每次肏我都是匆匆了事,没有你肏的舒坦。

张诚笑着说,怪不得我哥要跑到外面去打工,莫不是满足不了你哈。

夏月说,啊啊啊,是,是的,大,大兄弟。

以后,你就肏嫂子吧,嫂子给你肏。

张诚闻言之后更加兴奋,力度更加大起来。

夏月在张诚的身下婉转扭动着腰身,肥硕的屁股上沾满了地里的尘土,而张诚攀附在夏月的身体上左右摇动着屁股,力图插进去更深一些。

夏月说,大兄弟,你就像个螺丝钉么,里面的各个角落都转到了,啊啊,真是舒服。

在夏月细语呢喃中,张诚被夏月柔软的身体迷惑着,更被她下体中热度吸引着,晃动着的大奶子已经不再是关注的重心,插在下面的东西和感受才是焦点所在。

张诚终于忍不住涌上来的强烈快感,一声“啊”的叫声过后,双腿颤抖,一股液体射到了夏月的身体深处。

夏月发出“啊”地一声大叫,此后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来,眼睛泛白,只有吸气的份儿了。

张诚爬在下月的两腿间,久久没有起身。

那种瞬间上来的电击感,还有夏月身体领受了高潮后的柔软感,令他不想起来。

许久之后,夏月才说,张诚,起来了么。

肏爽了哈。

张诚笑着,说嫂子啊,你好久没有被肏了,看你刚才瘾大的。

夏月说,自从年后你哥去广东,嫂子的身子就没有沾过男人,你是第一个骚情我的。

说话间,两人各自收拾完了,张诚抽出烟来点燃一支,吸着。

夏月说,就这一次了啊兄弟,以后再也不敢的。

你哥要是晓得了,还不得揍死我。

张诚说,是有点对不起我哥了,以后只要嫂子用得着我的对方,就尽管说哈。

夏月说,不敢支使大兄弟了,再支使一回你,不得又要给你肏一回么。

张诚笑着,站起身说,嫂子不用这么客气,就是不肏了,我做兄弟的也得要帮你嘛。

夏月没再接话,等着张诚下山去启动摩托车,然后静静地看着周遭寂静的环境,许久之后叹口气站起来,却感觉身子有些飘,显然是刚才被张诚肏的时间过长了。

夏月扛起锄头,慢慢地移动着步子,向山下走去。

欧阳玥恨恨地看着夏月有些蹒跚的身影,然后,捂住脸哭泣起来。

五欲火难禁夏月在村里的口碑很好,对公公婆婆贤慧,又持家,很长一段时间以来,很是受村里人敬重。

却是因了先后与欧阳玥和张诚有过肉体交欢,夏月感到自己很虚假。

所以,回到家后,夏月伺候着公婆吃完了饭,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房间里。

那样子有些失魂落魄。

欧阳玥在玉米地里抽泣了许久,才起身回家。

吃过了中饭后,他又坐车去了县城,知道新华书店抓们找到了一本关于摩托车修理技术书籍。

之后,他再次坐车回到村子里。

夏月并不知道欧阳玥已经回来了,而且还撞破了自己与张诚在玉米地里的偷情过程。

但是,心里对于这个男孩子已经逐渐遗忘了,青涩的懵懂的欧阳玥不是夏月眼里的可以关注的重点。

所以,夏月选择了遗忘。

三天后,张诚又一次骑着摩托车从夏月家的门前过,然后停下,走进来。

夏月的公公用浑浊的眼神看着他,没说话。

张诚笑着说,大伯,好哈。

夏月的公公已经78岁了,身子已经被岁月磨砺的枯萎了,只见他点点头,沙哑着嗓子说,侄子来了。

夏月此时正在房间里收拾着物事,听到张诚的声音便走出来。

张诚微笑着说,嫂子,冒出工么。

夏月笑着说,一会就上地里去。

大兄弟这是干啥去么。

张诚说,没事,经过进来看看我侄女。

夏月知道张诚的意思,笑着说,劳为大兄弟关心了,上学去了。

夏月说着,就去给张诚倒茶水。

在把倒好茶水的茶杯递给张诚时,张诚连夏月的手和茶杯一起握住,夏月看看背对着的公公,赶紧抽手。

张诚无言地笑笑,松开,仰头就喝下。

然后对夏月眨眨眼,说大伯,走了哈。

夏月的公公沙哑着说,好好,有空来坐么。

张诚发动摩托车,屁股冒着黑烟远去。

夏月心头又开始晃动,她明白张诚的意思:想你了,你在地里等我哈。

但是,夏月心里头一沈,因为月事来了。

但是,她没法子当着公公的面说这个。

想了一下,转身进房间把门关上,之后拿出一叠卫生纸装进下身。

夏月夹着这叠卫生纸,拿着镰刀慢慢走到地里,收割地沟里长出来的杂物。

玉米的长势很好,像刀片的叶子在风里飘动着,间或割在夏月的手臂上时,有一阵轻微的瘙痒。

夏月慢慢地割着,一会就听见了摩托声音传来。

她的心再次晃动了下。

张诚熄灭了摩托车,径直爬上山间来到夏月的身边。

然后,什么话也不说,抱起夏月拱起嘴在那对大奶子上摩擦着。

夏月心里乱糟糟的,很想又很不想,但是下面的瘙痒,又让她坚强起来的意志逐渐松垮下来,特别是张诚身上浑厚的男人气味,让她不禁沉迷。

夏月“嗯、嗯”地呻吟着,身子已经被张诚压在了底下了。

夏月说,我来月事了,你不嫌弃么。

张诚心里更是刺激难耐,来月事了就是见红了,便说,我想嫂子想疯了嘛,不嫌弃,我要肏你。

夏月轻笑着说,那好吧,兄弟不嫌弃,嫂子就给你肏爽么。

张诚吭哧着扒光了夏月的上衣,露出那对大奶子来,说嫂子,这对肉肉忒地大哈,可以当枕头用了。

夏月笑着,还不是给你哥摸捏大的哈,做姑娘时是没这么大的。

张诚说,我哥肏你,你舒服不。

夏月说,舒服么,你哥肏起来也很带劲,床铺都给晃得要塌了。

张诚心里被刺激的要发狂了,双手使劲捏着一对大奶,然后如同揉馒头样地揉着。

夏月呻吟起来,自己开始脱裤子,然后从胯间拿出塞进去的卫生纸,上面已经被血液湿透了。

张诚看着,拿在鼻子底下闻闻,说嫂子,肏出血来才过瘾么。

夏月闭着眼睛,哼哼着说,来,肏嫂子吧,使劲地肏,把那些讨厌的血都肏出来,每个月都有这些,烦死了。

在张诚和夏月这么对话时,欧阳玥潜伏在玉米杆中已经多时了,这些天欧阳玥一直盯着夏月的行动,接连三天,欧阳玥都要到这块地里等着,当他看到张诚骑着摩托车过去时,就知道夏月一定会来。

现在,他眼睛里冒着火,紧紧地盯着张诚扶着肉棒棒插进夏月的下体中,下面就开始硬起来。

一会,让他无比惊讶地是,他看到了夏月双腿间冒出啦的血液,欧阳玥知道,夏月的月经期来了,可是女人在月经期是不能肏的么,这个女人怎么骚成这样儿呢。

欧阳玥记起了自己的目的,于是从玉米杆后面悄悄撤出。

夏月睁开眼睛看着张诚的物件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,带出来的乌红的血液,感到里面越发的瘙痒。

张诚的家伙越来越硬,插在里面非常舒服,被血液刺激着,夏月的心里也是感觉到异常的快感袭来。

夏月呻吟着,扭动着屁股,使劲地朝上顶起。

张诚说,嫂子肏的深不深哈。

夏月说,深,还要深。

张诚说,那嫂子把脚分到最大,我可以插进去更深些。

夏月果然将双腿叉开成一字型,张诚抱住夏月肥硕丰美的两瓣屁股,然后使劲地朝里插入,嘴中说,嫂子,该到底了吧。

夏月哼哼着,说还没到底,你的鸡巴不够长么。

张诚继续朝里面进,但是再也进不去了,自己的物件儿就那么长,再怎么使劲也已经到尽头了。

夏月“嗯嗯”着没有再勉强他,把两条腿夹在张诚的腰际,挺起屁股迎接着张诚的深入。

张诚看着自己的小腹处被夏月的血液染红,然后顺着自己的毛从滴落在地上被土地吸收进去,变得无影无踪。

中午的阳光很热烈,照射在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,上面是一个黝黑的屁股,下面是一个白色丰满的屁股,两个屁股叠合在一起,“啪、啪、啪”地撞击声在空旷地山间里飘动着,夏月按捺不住的呻吟随风远走,直至飘到蹲在张诚摩托车边的欧阳玥的耳朵里。

欧阳玥厌恶地看了上面一眼,继续伸手在张诚的摩托车的某些零件上摆弄着。

感觉到差不多了,欧阳玥才站起身,再次隐身到山间的玉米杆里,盯着夏月和张诚的血色交欢。

张诚感觉到夏月的体内异常的温热,他知道那是血液的温度,却因了这种温度,张诚的物件儿更加强硬了起来。

夏月欢腾着身子,体内的血液不断地朝外涌出,小腹处被染红。

张诚说,嫂子,血太多了,又热又湿,好舒服么。

夏月笑着说,你哥也这么肏过我一次,搞得整个床上都是血。

这回没在床上肏了,血都落到地里了。

张诚说,那这地一定肥沃,都是嫂子的肥料。

这话一说完,夏月不禁扑哧一笑。

张诚继续抽插着,慢慢地一阵痒感爬上来,到底是忍不住了,一股液体全部射入道夏月的下体里。

夏月感受着体内被一股液体的冲击,如同子弹样地射进来,高潮来了,一声长长的“啊……”从喉管里冲出来,夏月感觉吹过来的风都笑起来了。

做完了,夏月觉着身子软绵绵的无力动弹,张诚拿起卫生纸在夏月的下体上擦着,可那血还是堵不住朝外冒出来。

张诚有些害怕,说嫂子,这血堵不住了。

夏月笑着说,没事,用卫生纸塞进去,一会回家我再换就是了。

张诚顺着夏月的意思,将一大团卫生纸塞进去,这血果然就不朝外冒了。

休息了会,张诚说,嫂子,我先走么。

夏月说,行啊,你先走,免得让人怀疑。

张诚微笑着,点燃一支烟,走下山去。

启动摩托车后,他再次朝山上看一眼,转身跨上摩托车,掉转头朝村委会方向开出。

欧阳玥躲在玉米杆中,看着张诚得意的骑车远去,一缕冷笑在他的嘴角处浮现出来。

从村子到村委会,要经过一段很堵的下坡,张诚按照往常的经验,在下坡前就开始捏控制闸,但是这个控制闸好像没有以前灵光,张诚心里有些奇怪,就地头看一下手闸。

此时,一辆大卡车迎面而来,张诚心里有些慌,因为他发现不禁脚闸不灵了,手闸也不灵。

于是,张诚就想熄火,但是,这火就是熄灭不了,摩托车完全不听指挥朝下快速前行。

张诚想跳车,但是已经晚了,摩托车带着张诚顷刻间卷入大卡车底下,车轮顺着倒地的张诚的脖颈压过去,只见一股血液喷射出来,大卡车立即停下来,像个大乌龟样地攀附在公路上一动不动,卡车司机吓傻了!在张诚被卷入大卡车底下的瞬间,他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的是夏月鼓胀的大奶子,还有夏月腿间不断冒出的血液。

这是他在人世看到的最后一道风景。

六情欲图画张诚死了,在那个淬不及防的中午时分,张诚死于车祸。

张诚死了,其惨状令看到现场的人心惊胆寒,因为张诚的头被卡车的车轮压成了一张饼状,身子从腰际处被截为两截。

现场,要多惨就有多惨,我们可以大胆想像。

夏月几乎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,等她赶到现场时,张诚的尸体已经被镇上赶来的交警和120收拾起来送走了。

只有那辆散架的摩托车被撞飞在路边,一个戴着白边员警帽子的交警正在观察和分析着、记录着这起车祸的起因。

夏月知道,这是张诚和自己在地里做完爱后出事的,是骑着这辆摩托车出事的。

夏月很后悔,肠子都悔青了,不该和张诚在地里,在自己来了月事时做爱的,女人月事的血不吉利,男人是不能沾边的。

但是,欲火,这个该死的欲火导致了张诚的直接死亡,夏月不禁紧紧捂住脸哭泣起来。

有围观的人诧异地看着这个女人,以为她是这个可怜男人的老婆,于是开始有人上前来安慰。

什么人死不能复生,还要为女儿着想啊等等,夏月一句也没有听进去。

她继续发泄着心中愧疚和恐惧,一会哭完了,在人们同情的目光中站起身来,说我不是他老婆,是他堂嫂。

闻言者张大着眼睛盯着夏月看,不相信一个堂嫂会这么伤心,疑惑不解的眼神纷纷射来。

夏月只得进一步解释说,大前天他还帮忙送我发高烧的女去医院的,眼见着人就这么没了,我不伤心么。

这种解释似乎很合理,人们也纷纷点头说,那就是应该的么,嗯啊,应该的哈。

张诚的老婆哭的是昏天暗地,这个年仅26岁的女人成了寡妇,留下一个3岁多点的儿子,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,村子里的人几乎都这么想。

这个女人是待不住的,一定会改嫁的,她怎么能守得住呢,嗯,是守不住的。

张诚的父母都60多岁了,老年丧子是人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,白发人送黑发人,夏月看着看着,想着想着,痛彻心扉。

在夏月的心里,谈不上是爱上张诚,更多的是性需求的满足而已,却因了着突然的变故,心里不禁对张诚开始怀念起来。

村委会出资安排了张诚的身后事,其他的也管不了,但是张诚之死,给了许多父母组织孩子买摩托车的藉口,想起张诚的惨状,许多企图购买摩托车的人也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
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各种农业生产也仍然照样进行,张诚的突然车祸并没有引起更多的议论,觉得这是张诚的命不好,怪不得别个哈。

但是,有个人知道张诚为何会“被”车祸,看着张诚惨死的现场,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他,就是一直隐藏在角落里的欧阳玥。

张诚死了,活该。

这是欧阳玥心里从不曾对人说的话。

回家快一周了,他还没有去找夏月倾诉相思之情,那是因为他发现有个张诚拦在他和夏月中间。

现在,张诚车祸死了,就该是出现的时候了。

于是,他继续来到夏月工作的地里等,但是连续等了两天了,仍然不见夏月的身影出现。

如果明天她再不来,就要去她家里找她了,是的,去她家。

夏月呆呆地在家里待了两天,除了做饭外就是洗衣服,然后是失魂落魄地坐在院子里看着某处出神。

公公和婆婆年纪虽然大了,但是眼睛不瞎,就说,媳妇么,嘱咐山不要买摩托车哈。

夏月嗯嗯地应着,却不说话。

第三天早上,夏月终于醒过神来,扛起锄头走向后山的地里去。

刚走出村口,夏月不禁睁大了眼睛,因为欧阳玥正站在村口的路边,手里拿着本书再看。

夏月走到他身边时,欧阳玥微笑起来说,姐姐,出工么。

夏月惊讶地看着他说,你咋么回来了,你不是去东莞了嘛。

欧阳玥笑着,眼睛发光发亮,白净的脸颊上是兴奋的神情。

夏月看着这张年轻的脸,因为年轻而显得英俊,只是嘴唇上的胡子还没长全,标志着他还是个毛头小伙子。

然而,这个小伙子曾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,虽然只有不到十分钟,但毕竟与自己有过露水情缘了。

夏月想到此,不禁露出娇媚地微笑来。

夏月说,欧阳玥弟弟,既然是看姐姐来的,咋么不上家里去哈。

欧阳玥挠挠后脑勺,笑着说,冒得姐姐的许可,我不敢么。

夏月说,那好吧,姐姐要去地里干活,你就随着一起去。

欧阳玥高兴地收起书,兴冲冲地跟随着夏月朝后山的地里走去。

到了地里,欧阳玥坐在地头边看着夏月锄草。

夏月心里有点咚咚打鼓,不知道欧阳玥为么突然回来,便问着欧阳玥,说弟弟咋么不在东莞挣钱,跑回来做么事哈。

欧阳玥笑笑说,想念姐姐啊,另外,就是想自己做生意,老在外打工没么意思。

夏月听他这么大志向,不禁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问着,弟弟想做么事生意哈。

欧阳玥停顿了下说,眼看着咱们的玉米、大豆啊都要出来了,我到时各家各户地收起来,再买到广东去,那边农民的土地大都被建成了房子了,缺这些东西。

夏月不得不再次看了一眼欧阳玥,觉着这个平时毫不起眼的小伙子,出去打工竟然开了做生意的眼界,不管能不能做成功,至少这个想法和发现就是了不起的。

夏月笑着说,那好么,我家里的都卖给你。

你给多少钱一斤哈?欧阳玥笑着,姐姐家的给最高价嘛。

夏月又说,你的本钱好多么。

欧阳玥说,要现钱的给的价格就会便宜,一个月后结帐的价格就会高一些。

夏月暗暗吃惊,这主意可不是一般脑子能想出来的,这不说明欧阳玥真是做生意的料么,未来可不简单的。

夏月说,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生意哈。

欧阳玥嗯嗯地点着头,说是的,姐姐。

我要是做成功了,你能跟我不?夏月听这话才是真正地大惊!半响之后,夏月忽地扑哧笑出声来,弟弟,真看得上姐?要娶姐姐做媳妇,跟你享福么?欧阳玥放下手中的书,走到夏月的前面来,一本正经地说,姐姐,我是认真地嘛,只要姐姐愿意给我做媳妇,我就敢娶!夏月不再笑了,感觉欧阳玥真的是这么想法,心里不禁担忧起来。

夏月说,弟弟哦,闹着玩的就行了么,不要当真哈,姐姐,姐姐有男人,有小孩,还比你大好多,是不可能的哈。

欧阳玥盯着夏月,许久才说,我不管,我爱上姐姐了,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想你的不得了,就回来找你来了。

夏月自结婚以来,8年间再也没有听到过从男人嘴中说出爱你这个词,此刻听到欧阳玥这么说,心头不禁颤抖了下,不管是不是真的,至少听着心里舒坦啊。

夏月迎着欧阳玥的目光,然后放下手里的锄头,把他抱在怀里。

欧阳玥激动起来,一双手禁不住在夏月的大奶子上揉捏起来,夏月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。

欧阳冶喘息着,姐姐,好想你么,想的不得了,睡不着吃不下饭,只有看到你了,心里才舒适安宁。

夏月耳边听着欧阳玥如此情意绵绵地呢喃表白,心中很是感动,回应的动作也就越烈起来。

夏月说,弟弟,走,到山上去么。

这里会有人过路,看见不好哈。

欧阳玥很顺从地点着头。

夏月松开他,然后朝山上走去。

到了山上一处平地后,夏月笑着说,就这里了,今日姐姐给你肏一回,报答你想念姐姐,好么?欧阳玥点点头,说姐姐,那次我没有肏够,一直在想你,老是想着你的大奶子和屄打飞机。

夏月说,来吧弟弟,肏姐姐哈,姐姐也想给你肏。

这么对话着的时候,夏月的上衣纽扣也被欧阳玥解开,嘴巴就拱上去,含着乳头吸吮起来。

夏月的手伸向欧阳玥的下体上,拉下裤门拉链,摸出他的物件儿来。

这个物件儿已经怒张了许久了,夏月看到头部粉红粉红的,便蹲下身子张开嘴巴含住。

欧阳玥哪里受过女人如此的伺候,感到发痒要射,赶紧抽出来说,姐姐,我受不住,想射。

夏月笑着说,不急哈,姐给你慢慢来,姐好好伺候你。

说着,嘴巴放开,然后到下面去舔着两粒蛋蛋儿。

欧阳玥浑身颤抖起来,双手死死抱住夏月的头,几乎是叫着说,姐姐哦,我爱死你了么,你跟我做媳妇么,给我做老婆么,我一辈子守着你,爱着你哈。

夏月担心欧阳玥忍不住射了,又放开,让它在风里头露着,等那股热火降下去。

夏月抬起头看着欧阳玥说,弟弟,你真想要姐姐做老婆嘛。

欧阳玥眼里忽地流出泪珠来,说姐姐,真的,就怕姐姐嫌我穷。

夏月笑着说,那好嘛,你做生意发财了,姐姐就是你的,好哈?欧阳玥使劲地点着头,说姐姐等着我嘛,我一定要做成功,一定要让家里富起来,一定让姐姐跟着一起享福。

夏月看着欧阳玥的泪珠子,才发觉这毛头小伙子对自己动了真情,心下亦无比感动,至于以后是不是跟着他享福,做他媳妇的事儿,那还是看不见的东西,眼前的事情就是让他更享受自己的肉体,同时,自己也更享受这个年轻的血气方刚的小男人带给自己的欢愉。

夏月“嗯、嗯”地呻吟着,说,行嘛,姐姐等着你成功的那一天。

你可以肏了嘛?欧阳玥点着头说,姐姐张开脚,我插进来了。

夏月将已经褪去衣裤的两条大腿张开,欧阳玥扑下身子分开两片肉肉,看着里面突出来的嫩肉,欧阳玥感觉像一朵花,乌红的样子是什么花呢,欧阳玥在脑子里搜索着,终于找着了答案,是牡丹花。

夏月故意收缩着下体,两片肉肉里面开始一张一合地动着,像一张小嘴。

欧阳玥死死地盯着颤动着的两片肉肉,眼里的欲火越烧越旺。

他还没有见过女孩的下面的样子,觉着此刻的夏月的屄就是和别的女人或者女孩子是一样的。

他看到有一丝液体在里面盛着,便好奇地用手指粘起来给夏月看。

夏月笑着说,弟弟尝尝是么味道哈。

欧阳玥很听话地将手指放入嘴里,砸吧着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,姐姐的水是甜的。

夏月不禁笑起来,咯咯地,身子也跟着颤动着。

欧阳玥忍不住想舔一下两片肉肉之前的豆豆,那个突起的部位如同花粒,在乌红的两片肉的覆盖下,很像一颗种下的豆子。

欧阳玥伸出舌尖,轻轻地在上面舔起来。

欧阳玥没想到,自己这么轻轻地舔,夏月竟然忍受不住轻叫起来,那样子是无比的快活。

夏月呻吟着说,弟弟,嗯,就那里,多舔一会,好痒好舒服,比你肏姐还舒服。

欧阳玥很乖,也不知舔了多久,只感觉舌头有些发酸,舌根处有种发胀,便停下。

夏月伸手握住他的物件儿,感觉有些软,便说,弟弟到姐姐前面来,姐姐给你吃硬了再肏。

欧阳玥起身来到夏月的嘴边,夏月张开嘴巴含进去。

一会就硬了,欧阳玥无意识中屁股下沉了下,整个物件儿竟然一下全部插进了夏月的喉咙里。

夏月急的手脚乱动,因发不出声,张大着眼睛看着欧阳玥。

欧阳玥觉着插到夏月的喉咙里,比让她吸吮自己更舒服,于是又朝下插了一下,夏月突然被这股力道硬生生地插入,气流上不来,双手一使劲,就此把欧阳玥推开到一边去,然后急剧地喘息着,盯着欧阳玥。

欧阳玥诧异地看着夏月,说姐姐怎么了,不舒服?夏月洁白的脸蛋上涨红了,喘息平静下来后才说,你个坏种,肏到姐姐喉咙里了,难受死了嘛。

欧阳玥忙说,对不起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哈。

夏月眼见着欧阳玥也被自己吓住了,不禁扑哧一笑说,不过,你这个肉棒棒越发地硬了,来嘛,肏姐姐的屄。

欧阳玥似乎是放下心来,转身来到夏月的前面,跪下来扶起插入进去。

夏月发出“啊”地一声轻叫,显然是很舒服了。

欧阳玥进去后,使劲地挺动着屁股,撞击着夏月的下身,“啪、啪”地声响惊动了树上的麻雀,纷纷飞走离开。

欧阳玥与前次的表现完全不同,耐力持久了许多,冲击的力度也更有信心,仰卧着夏月将两条丰腴的大腿张开到最大,然后配合着欧阳玥一下一下地挺起屁股迎接着他的撞击和抽插。

夏月有些惊异欧阳玥的表现,从他那不顾一切的撞击中,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激情,可是随着时间久长之后,又隐隐感觉欧阳玥似乎带着某种报复心理。

但是,欧阳玥嘴中还是忍不住了,在夏月越来越多的液体中爆射而出,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啊,那射出的液体很强劲地在夏月的体内飙射,如同一颗颗子弹打击着夏月的里面,热度和射出的强度,引发了夏月身体内强烈的高潮。

夏月闭着眼睛“啊、啊”地叫着,那声音随着风飘向远处,神魂巨爽,欧阳玥看到夏月的身体在不停地抽蓄,一对肥硕的大奶子也随着不停地颤动着。

欧阳玥喘息着,许久之后才慢慢说着,姐姐,我比张诚哪个更好些嘛。

陡然闻听此话,夏月不禁大吃一惊!瞬间的高潮随之消失,她一下坐起来,眼睛直直地盯着欧阳玥说,你咋知道张诚?!欧阳玥静静地说,姐姐,我看见你和他肏屄的,在玉米地里,我就躲在后头看你们的。

夏月玥心里害怕起来,问,弟弟啊,你是不是早就回来了么。

欧阳玥口气变得很冷地说,不是很早,我回来后就在地里等你,不敢去家里找你。

结果,我看到了张诚在肏你。

夏月再看欧阳玥的目光时,有些惊惶起来。

又问道,那你还看见么事了?欧阳玥说,你屄里流出了很多血,张诚的鸡巴上全是你的血。

夏月此刻彻底信了,然后呆呆地盯着欧阳玥,许久出声不得。

七玉米熟了秋末了,二季稻子开始抽穗了,田地里的玉米和大豆等农副作物开始陆续收了。

欧阳玥果然在各家各户开始收这些农副产品,许多农户选择了一个月后借款的方式,毕竟就一个月时间,多收几百块钱,这个帐算的过来。

欧阳玥用这种方式,联系了所有农户,确定之后,他跑到县城里网吧上网。

通过网路联系到了在东莞的买主,然后就着手准备道各家各户收购了。

欧阳玥在东莞打工期间,对那种被绑在流水线上的工作方式很是厌烦,因此,想到了另一种打工方式。

通过在网吧上网,看到了东莞阳光网上发的一则新闻,说是因东莞土地被外资商征用,导致农副作物大量减产,目前,东莞急缺玉米大豆等农副作物供应。

欧阳玥心里顿时一亮,然后通过网路上的电话,找到了东莞市农副产品管理科,说了自己的想法,如果可以,他就回鄂东老家,在秋后收购这些物资送到东莞市来。

东莞市农副产品管理科当然愿意了,同时也对这个善于动脑筋的外来打工者很是欣赏。

回来后,欧阳玥首先想到的是成本问题。

第一种方式是借贷,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决,因为风险太大;第二种方式,就是采用预采购方式,无需担负收购成本,可以等到与东莞市农副产品管理科结帐后再付款给农户,只是,在收购价格上要高出些。

对于每家每户收购的记录,欧阳玥都小心翼翼地登记在笔记本上,并亲自手写欠条给到各家各户,说一个月后凭这个条子领钱。

欧阳玥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,就只在自己村里和夏月所在的村子收购了差不多1000斤玉米、1000斤大豆。

之后,联系好运输车送到东莞市来。

东莞市农副产品管理科科长陈松看到这个小伙子还真敢干,很是欣赏,也没有多加阻拦,顺利地给他结了款。

临走时,欧阳玥想想,又从结帐款中抽出1000块来,夹在报纸中放到陈松办公室桌子上。

欧阳玥第一次做生意,居然就这么顺利成功了,这一趟他除付完了所有农户的收购款后,信誉大大加强,除去所有的花销,自己也赚了1万3千多块钱。

这笔钱可是他见到的最大的一笔,心里不禁欣喜若狂。

顺着各个村子的连接与延伸,欧阳玥成了村委会的名人,从一个落魄的小子到生意人,他一下子树立起了自己的形象。

这些,夏月都看在眼里,也打心眼里佩服这个与自己有肉体承欢的小伙子。

欧阳玥用这笔钱买了一个摩托车,用于在各个村子之间联络起来方便,然后,骑着崭新的摩托车来到夏月的村子里。

这次,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夏月的家里了,因为他有一个很好的也被人认可的理由,那就是做生意要上门的。

夜里,欧阳玥骑着摩托车在夏月家门口停下。

夏月家是建立在远离村子的一处土凹上,单门独院,离着村子大约有300米远。

夏月的公公婆婆已经睡了,农村睡得早,一来省电费,二来夜里也没什么事做,除了打麻将和赌博之外,村里在晚上8点之后大都已经上床睡觉了。

看到欧阳玥走进门来,夏月脸上闪现出如花般的笑容。

这次收购玉米和大豆,夏月家的欧阳玥给的价格最高,夏月家卖出300斤,赚了400多块钱,心里很是高兴。

夏月知道,如果送到镇上的农收所,顶多也就100多块钱,这等于是翻了好几倍了。

欧阳玥笑着,姐姐,好么。

夏月眼里露出爱怜的神情说,这不,正教孩子做作业么。

你咋么突然来了。

欧阳玥笑笑说,看看姐姐。

眼神就朝夏月高耸的胸脯上飘。

夏月自然懂得,便对女儿说,做完了哈,做完了就上床睡觉么。

妈妈陪你玥玥叔说会话。

女儿很乖,收拾完作业本,就到里面房间里睡觉。

欧阳玥拉住夏月的手,看着她不说话。

夏月轻轻一笑,说想了么。

欧阳玥点点头,拉住夏月的手就朝着自己的胯间摸去。

夏月很顺从,摸着揉着,感觉到欧阳玥的物件儿越来越粗了。

欧阳玥轻声说,姐姐……夏月捂住他的嘴,小声说,别说了哈,等孩子睡着了,姐姐给你肏。

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哈。

欧阳玥眼里的欲火被夏月这几句话一下子点燃,但是碍于在夏月的家里,他不敢乱动,只能是憋着。

于是,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不说话,但是两人的眼睛里的火花在啪啪地越烧越旺。

夏月不禁轻轻一笑,转身把院子的大门锁死,然后回到堂屋里,走到坐着的欧阳玥面前,然后蹲下身子扑在他的胯间。

欧阳玥的身体有些轻微发颤,因为夏月已经将他的物件儿掏出来含到了嘴里吸吮起来了。

夏月无声地做着,间或嘴巴里舌头上发出了啧啧地声响,夏月边舔着边微笑着看欧阳玥。

欧阳玥很激动地抱住夏月的头,按下去企图让夏月含进去更深一些。

夏月摇摇头,用手指指指里间,那意思说自己会咳嗽,不好。

欧阳玥无奈地松开她。

夏月吸吮了一会,轻手轻脚地走到里间,看看女儿睡着了没有。

然后出来,拉起欧阳玥悄悄滴走到自己的卧房里。

夏月轻轻关上房门,刚一转身,嘴巴就被欧阳玥死死吻住,舌头钻进来。

夏月张开嘴,舌头立即被欧阳玥吸住了,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,无声的疯狂和欲望之火开始在房间里蔓延开来。

夏月轻轻推开他,然后开始脱衣服,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,因为夏月拉灭了灯。

透过窗户上射进来的月光,欧阳玥看到夏月的一对大奶子在颤动,其他都看不见了。

夏月脱光了自己的,接着上来脱欧阳玥的,都脱光后,欧阳玥把夏月紧紧地搂在怀里,夏月伸手握住欧阳玥的肉棒棒,对着自己的入口,就这么站着,欧阳玥插入了夏月的体内。

夏月附在欧阳玥的耳边悄声说,你不要太大力,不要出声,知道么。

欧阳玥点点头,这种紧张的刺激,让欧阳玥心里更加快活。

在黑暗里,夏月的眼睛亮灿灿的,里面除了欲火外全部是柔情,30岁的少妇夏月,春情开始泛滥,因为,欧阳玥这个毛头小伙子已成功证明了自己已经是个男人了,夏月在心里接受了欧阳玥的进入。

随后,夏月将欧阳玥的物件儿拔出来,领着欧阳玥上床之后,叉开腿让欧阳玥插进来。

欧阳玥几乎是用蚊子般的声音说,嫂子,我肏你舒服不?夏月点着头,小声回应着,姐姐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肏,你想做怎么肏姐姐就怎么肏哈。

欧阳玥在夏月的身子上蠕动着,手弯转下去到夏月的屁股缝中,轻轻地揉捏着紧闭的菊花口。

前面有液体留下来,欧阳玥手指引着这些液体到菊花入口上,然后插进去一根手指。

夏月喘息着说,弟弟,姐姐这里还是处的,想要么。

欧阳玥点点头。

夏月将他的物件儿自前面抽出来,然后扶着对着菊花口,夏月轻声说,弟弟轻点进去么,不要急。

欧阳玥“嗯、嗯”地点头,然后屁股上开始使劲,进去头部后,夏月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,显然是有些痛。

……天色微微亮起的时候,欧阳玥起身穿衣,然后再院子里推出摩托车,无声地推动走出好远之后才启动起来。

夏月看着欧阳玥远去的背影,心里很是受用。

但是刚要迈动脚步的时候,感觉到菊花处一阵被撕裂地疼痛。

这个坏种,几乎肏了老娘一整个晚上了,后面就给他肏了三次,疼死我么。

夏月想着,又回到床上去睡回笼觉。

做完了第一批生意,欧阳玥并不满足,将资讯发布到邻村之后,又用一样的方式收购了2000斤玉米和2000斤大豆,然后运送到东莞。

有了前次打下的基础,很顺利,欧阳玥又留下3000块给到科长陈松。

如此一来,欧阳玥靠着收购农副产品的生意,给自己打开了进入生意领域的通道,用时髦的说法,就是赚到了第一桶金。

而附近村子也因为欧阳玥的收购倒卖,收入明显地增长了许多,并大都表示,明年地里种植什么听欧阳玥的,他说种什么就种什么。

秋季算是过去了,地里的红薯成熟了。

欧阳玥又开始收购了,这次他不再是找人家陈松科长,而是自己在东莞农副产品市场租了个批发摊位,全部以低于市场价批发给那些小散户去零售。

用农家肥种植的红薯格外香甜,来批发的小散户越来越多,最后只能在欧阳玥这里预订才会批发到手。

欧阳玥,成为了村子里的传奇人物。

说他说话算话,不打白条,不克扣农户欠款,年轻有为,重情重义(欧阳玥自从手上有钱后,个人把村里的五保户都照顾起来,送米送油送肉等),一时间好名声随风远播。

八爱情啊爱情转眼,春节临近了。

在外面的打工的老公们开始陆续回家,夏月家的也回来了。

张福山到家后,夏月很是高兴,毕竟他是自己的老公,这个家的当家人。

欣喜之后,张福山拿出一叠钱给到夏月,说老婆,给自己买件过年的新衣裳么,还有我女的一起买嘛。

夏月笑着说,存起来么,挣几个钱不容易,哪能乱花的。

在厨房里煮饭的时候,张福山看看女儿和父母在外面看电视,便从背后搂住夏月,双手捂住那对大奶子,轻声说,想肏你嘛。

夏月轻笑着说,夜里吧,夜里给你肏。

张福山哈哈笑着放开夏月,转身到堂屋里逗着女儿玩。

烧着火,夏月心里却在心里想着欧阳玥。

不知道他咋过的么,现在在哪里玩,玩什么,夏月就这么想着。

吃着中午饭时,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,夏月的心咯噔了下,心想:这个坏种,不是真的来了哈。

结果,欧阳玥真的来了。

只见他停好了摩托,在门口站着朝屋里看。

张福山认得欧阳玥,便笑着说,进来喝口茶么大兄弟。

欧阳玥笑笑,真就走进来。

夏月起身惊诧地看着他,说大兄弟咋么来了。

欧阳玥笑着,看看门外说,今日个轮到给你们村里送年货了,5斤肉一袋白面粉,福山哥去领吧,就在村口。

张福山惊异地看着眼前这个长身玉立的年轻人,记得以前还是个穷小子,咋么就,就这么有出息了?!张福山问,送啥年货么,公家的?夏月在一边说,公家个鬼哈,哪个公家给各个村里送年货的,你啥时看见过嘛。

张福山问,那这是咋么回事?欧阳玥笑笑,没说话。

夏月说,是咱们大兄弟菩萨心肠,年里收购各家各户的玉米大豆和红苕到东莞去卖,赚钱了就给大伙送年货么。

张福山睁大着眼睛看着欧阳玥,似乎不敢相信。

欧阳玥说,去吧,哥。

真的,你们家卖给我的最多,所以就多送了十斤肉和一袋白面粉,这可全是嫂子的功劳么。

张福山印证是真的后,立即出门向村口跑去。

夏月含情脉脉地看着欧阳玥,欧阳玥笑笑说,福山哥回来一次不容易,嫂子就好好伺候着吧。

夏月知道他说的是啥,眼睛里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。

欧阳玥静静地看着她,说下午我要去县城,嫂子如果想去,就到村口等我。

夏月心里一惊,看着欧阳玥的眼睛,然后微微地点点头。

欧阳玥眼睛里登时露出兴奋的神情,说大伯大母,走了哈。

下午3点,夏月心里像藏着个兔子,噗通直跳。

张福山继续逗着女儿玩,还给她指点作业题,夏月看了一会,走出门去。

等她来到村口后,天空突然飘起雪花来,漫天飞舞,只一会就密密麻麻的。

欧阳玥骑在摩托车上,夏月看到后就直接坐上去。

欧阳玥启动车子,直直向县城方向开出。

到了县城后,欧阳玥在停下,看着夏月说,嫂子,跟我走吧。

夏月惊问着,跟你哪啊。

欧阳玥说,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。

夏月猛然明白过来,欧阳玥要带自己私奔!夏月愣在当地,久久不能说话,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,她是从未想过的,也不敢去想。

但是,就在春节临近的时候,欧阳玥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意外,或者是惊喜!雪花越来越大,县城的街道很快就被覆盖,夏月和欧阳玥两人面对面地站着,任凭雪花落在身上。

我们的镜头开始慢慢后延,直至欧阳玥和夏月的身影越来越模糊,生活远没有尽头的,如同这个越拉越远的镜头一样,没有归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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